“哼!那又如何?大家只管是各凭本事罢了!只要我竖牛能够搅得天下大乱,届时我竖牛自会回得鲁国重振三桓,届时位列上卿亦无不可?!”

“哈哈哈……到那时候,我竖牛也就不枉此生了!”

竖牛行若癫狂,他对叔孙氏家主之位可谓怨念极深。

祭乐愤慨道:

“竖牛,你的阴谋绝不可能得逞!如今鲁国上下,在孔仲尼的治下可谓政通人和,而整个天下,也已重归于王道。你的野心,终究不过是痴心妄想罢了!”

话说到这份上,祭乐也不再称呼竖牛为孟兄,毕竟此等所作所为,这样的孟兄不认也罢!

竖牛却依旧是满不在乎,并且甚是轻蔑的言道:

“呵呵,这天下只要没了李然,就迟早还会翻天!如今三桓虽是暗弱,但就凭那孔丘,也不过是能守得一时罢了!鲁国三桓,终有起势之时!”

“至于那赵鞅的霸业,呵呵,恐怕妹夫应该是比谁都清楚,终究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李然冷哼一声:

“日月山河永在……即便是没了我李然,天道运转亦是如常!而上天,却是绝不会放过似你这等的奸恶之徒的!”

竖牛闻言,不由又是一阵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