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徒留李然和祭乐二人,二人亦是不由相拥而泣。

“乐儿!真的是你!原来真的是你啊!你可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一开始得知伱的死讯,真的想要跟你一起就这么去了……”

祭乐含泪道:

“我知道……我知道……夫君……对不起……其实我一直都在……”

李然对此也有疑虑,而且也不知道祭乐究竟是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但是他现在并不想再提及这些。他甚是关切的言道:

“乐儿……我可能没有多长时间了……现在,我要先跟你说关于光儿的事情!”

祭乐惊讶的看着李然,问道:

“光儿?难道夫君是已经有了主意?”

李然却摇了摇头:

“光儿如今进了吴营……只怕现在去救也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仅凭光儿的姿色,夫差一旦见到光儿,便再无回旋的余地!而我们眼下又被困在会稽山上,实在是无能为力……”

“我现在要说的是,接下来……可能只得是协助越王活下去!才有可能让光儿是重获自由!”

祭乐闻言,不由是一惊:

“这越王勾践……绝非善类,而且还是害得我们与光儿骨肉分离……为何夫君还要助他?”

显然,祭乐在经历了那么多事后,也已经日趋成熟了起来。如果是以前的祭乐,恐怕早就已经不管不顾,直接任着性子出言反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