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急火攻心,不禁是又抚着胸口泛起了一阵急咳,范蠡亦是急忙上前替其捶背。

就在这时,却听到有人在外面说道:

“大人,子禽大人想请少伯前往一叙!”

李然不由是与范蠡对视了一眼,并说道:

“少伯去吧,记得我刚才说的话!”

范蠡也不急细想,作揖之后便是随来人而去。

这时,祭乐则是又从内屋来到了李然身边。

方才他们所言,祭乐在内屋都听了是一清二楚,但她其实也有太多不解,不禁问道:

“其实乐儿也不太明白,夫君为何要将此事托于少伯?吴国如今有长卿和子胥在,夫君只要能够入吴游说夫差,难道不比范蠡更好?”

李然苦笑一声,说道:

“乐儿……实不相瞒,为夫我……可能真的时日无多了……”

祭乐闻言,震惊不已,不可思议的看着李然。

“可是……你虽是有伤在身,却也并不至于如此啊?!我们夫妻今日才得以相认,夫君怎能说得如此的话?”

李然上前抱住祭乐,心下黯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