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依然愚见,不若便给他这个机会!哼哼,既然我们压不住季孙氏,那何不假借他人之手!”
众人皆是面面相觑,不知李然何谓:
“此言……何解”
“简单。若论祭天之礼,必先告于王室。按周礼,祭天礼器皆由王室提供。周王室得知此事,按周礼,定是要赠鲁君祭器的……而今周室赋薄,早已不能制礼器,故而多年来,皆是遣人入晋索取。晋人若是知道季孙氏有此贰心…呵呵,如此便可以无忧矣!可尽管答应他便是了!”
他的话音刚落,太子野便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来,不由得脸色一变,顿时大喜道:
“妙!”
“周礼治世,岂容他季孙氏胡来季孙氏在鲁国再如何嚣张跋扈,也断不敢开罪于晋国!”
“好计谋!当真好计谋!”
“多谢子明兄指点!”
太子野言罢,朝着李然顿首一礼,恭敬无比。
而叔孙豹听完太子野所言,也是瞬时豁然明悟,当即看向李然,眼神之中充满期盼。
其实他们心里都清楚,李然此谋的底气就在于:
晋国无论是国君,亦或是六卿,都断然不会容忍季氏这样明目张胆的窃取君权。
国君自是不用说,六卿如今亦是各怀鬼胎,谁又敢开了这样的口子谁敢答应了此事,那日后便是留了一条蔑视周礼的污点。
所以这事儿看上去只是鲁国一家之事,但实际上却是牵涉极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