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东街这边三百文钱能扛一大袋糙米回去,还能提上一篮子鸡蛋跟好些肉菜,可是到西街那边的奢侈品区,这三百文钱人家看都不看一眼。

李燕面色尴尬,她听出了云惜浅在怪她没跟她娘多要点钱,可是她也尽力啊,她娘那性子就是糖公鸡,一毛不拔不说,还得粘回去点,这回能要到三百文钱,那还是她缠了许久,好说歹说的,已经是了不得的事了。

可就算如此,三百文钱要到西街那边,这还真是连人家一点零头都不够的。

“走吧,先去东街看看。”云惜浅接过她手里的小捆药草,她可还指望这药草能兑点钱呢。

李燕自知理亏,不敢多言只得跟着她,反正也是,西街又跑不了,待会去也一样。

俩人在东街逛了小半个时辰,一路上云惜浅就拉着李燕话家常,李燕嘴巴大,管不住话,在云惜浅那鼓励跟期待的眼神下,她得意一哼,哗啦啦唾沫横飞地就把她知道的都给说了。

从李燕的话里,云惜浅也了解了个大概。

整个镇上就两家药铺,而且彼此间还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因为俩家曾经出现过假药事件,据说是东边那家故意栽赃陷害西家那家的,事情闹得很大,不过最后却无疾而终。

因为没有闹出人命,也就没有再深究下去,但两家自此成了仇家那是不争的事实。

“西家陈大夫口碑一直不错,我就觉得一定是东边那家搞的鬼!”李燕神秘兮兮地说。

这些事她是最清楚的了,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这爱说东街长西街短的本事,她那完全是继承了她娘王喜荷的。

十里八村的就没什么事能瞒得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