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绍眼睛发亮,先前他跟他爹一直以为,那位公子的病只适合蕴养,却不想固步自封,耽搁了那位公子的病情。

如这位姐儿说的,不破不立,先破后立,这真真是个极好的法子!

陈绍认认真真地打量着她,问道:“恕陈绍冒昧,姐儿也是个行家?”

旁的陈远山嘴上不承认,可看云惜浅的目光,也认真起来了。

云惜浅浅笑道:“少东家莫要折煞我了,只是跟人学了些皮毛,今日鲁班门前耍斧子,倒是叫少东家见笑了。”

“姐儿客气。”陈绍忙道。

陈远山倒是一哼:“会就会,不会就不会,耍那套虚的作甚。”

这是在指她会说不会,故意卖弄的意思了。

云惜浅一笑置之,陈绍倒是无奈地喊了声爹,又朝她歉意笑道:“姐儿莫要介意。”

“不介意。”云惜浅道,说话间,就见李燕探了头进来。

陈绍也看到了,正要开口请李燕进来。

云惜浅起了身,对陈远山跟陈绍道:“表姐在等,我就先走了,陈大夫、少东家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