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稀罕物哪是那么容易出成品的。”旁边的李金说道。

云惜浅在城镇上给人做工没回来,他妹妹一个人在厨房里捣鼓了那么多天,也不见得有一次成品的,可想而知制药膏有多难了。

王喜荷撇撇嘴,云惜浅懒得理她,对李富贵跟李金笑道:“舅父表哥,我给你们选的布锻可喜欢?”

“喜欢,喜欢,浅儿啊,你有心了。”李富贵一想到自己就快要新衣服穿了,笑眯眯地道。

说起衣服,李金也眼睛发亮:“你这料子选得好,到时候做出来的衣服,肯定也好看!”

“那五匹布锻,除去表姐跟舅母的,也就舅父跟表哥的料子好,等做出来,自是不会差到哪去的,可都贵重得很。”云惜浅笑道。

“也就你舍得花那个钱!”

旁的李燕嘀咕道,她可还心疼她的钱呢,要没买衣服,那钱可有她的一份!

“你这是说什么话!”

李金啪地一声搁下碗:“浅儿给大家子买布匹做衣裳怎么了,你一脸不舍是怎么回事,是花你钱还是怎地?长这么大就没见过你给爹娘还有我这个大哥买过一匹布锻做衣裳,现在浅儿给我们买了,你还嘀咕上了!就你这个小气吧啦的样,依我看,将来就算你有出息了,我们一家也别想沾你的福!”

不得不说,他这番话的确够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