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惜浅闻言,也不耽搁时间,开门见山道:“孙掌柜,您是开门做生意的,做的还是酒楼的生意,您应该知道,菜色的多样化对于一个酒楼来说,那就是酒楼的本钱,是酒楼能立足于众多同行而不倒的根本。能否抓住客人的胃口,那就决定了孙掌柜您这酒楼的生意。”

“呵呵,姐儿辩才不错。”孙掌柜还是一副不慌不忙的样子,只不过看云惜浅的目光,多了两分仔细。

“并非我辩才不错,而是我说的都是实话,且对于我说的这些,东来酒楼经营得这么好,我相信孙掌柜您心里也是清楚的。”云惜浅淡笑道。

“说到底,姐儿还是为你自己说项来的吧?”孙掌柜笑道,也不问她究竟卖的是什么菜谱。

“孙掌柜果然快人快语。那我也不兜圈子了。”云惜浅一笑:“菜谱是不可能随便说给孙掌柜听的,但我保证,只要买卖做成了,菜谱我定会告知孙掌柜,如何,孙掌柜可要看看我的特色小吃?”

细细打量了她两眼,孙掌柜一笑:“姐儿家里是做生意的?”

这一套一套的,他这个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的都被她带着走了。

“祖上是,后来没落了。”云惜浅叹道。

怪不得年纪不大,人却这么善辩,不过涉及人家祖上的事,孙掌柜没有继续深问,看了眼她提着的小麻袋:“姐儿的小吃,就是这袋里装的?”

“孙掌柜可别小看这袋子里的宝贝,这在不久,能叫孙掌柜这东来酒楼的名头,叫大街小巷都知道。”云惜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