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太子妃可是未来的国母,太子岂会让她留下这么一个污点在?

“师兄你别担心,我还有一套盲眼针法,就算蒙上眼睛,你也能给太子妃治病!”

云惜浅想了想,便道。

“盲眼针法?”穆四愣了愣:“可现在有那个时间学么,那太子妃那样,只怕再过半个月就得病入膏肓,到时候就算还活着,可顶了天就是再吊一口气在吧?”

“你放心,我能保太子妃一个月内无恙,你就只管把我这套盲眼针法学了,给师兄你一个月时间,师兄你应该能学会吧?”

云惜浅看着他道。

“用不着一个月,半个月足以。”

穆四点点头,然后伸出手。

“干嘛?”云惜浅微愣道。

“当然是给钱啊,银针师兄自己身上有,不用你给,但是师兄没钱了,你要我练习,你总不能让我去鸡鸭练习吧?”穆四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话说得倒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