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这娘们,打了一次不够,还敢打第二次第三次的主,真是泼辣到叫他食欲大振。

但是他这想法诸葛砂完全不知情啊,她要是知情她肯定二话不说立马跪下唱征服。

其实她也是怕这个臭男人的,尤其是在这上面,他简直就是一头不知疲倦的禽兽啊。

她承认她胃口不小,但是她更承认,这个年纪一把的臭男人在床上能叫她吃撑了!

但不知道他打算的她就在那咬牙死撑,她就不对他求饶,就不对他说好听话,于是她身上的男人面上冷笑心里窃喜地就继续享受他娘们这叫他食髓知味的身子。

离了她好久了,这些天他无时不刻不惦记着她,别怀疑,他惦记的就是她的身子,至于他这娘们那泼辣性子他才不要惦记,就是每每想起来都叫他牙痒痒,想把她按自己怀里好好蹂躏一番。

但他要是那么做他知道,他肯定得挨他娘们的巴掌,真真是一点温柔都不懂的女人!

于是这一晚上想念极了她这具身子的男人就辛勤耕种了一整夜。

中途诸葛砂还昏厥了三次,醒过来了两次,第三次被他做昏厥过去后,她就昏睡到了现在。

“你给我擦的药?”诸葛砂感觉到自己腿心的沁凉,就问道。

“奴婢没有。”青草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