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现在他也还没登基上位,要是把这一变法传出去,只怕原先支持他的人都将会叛变吧。

“你当你男人为什么现在能这么无忧无虑陪你养胎?”听她这么说,皇甫炀就扬眉道。

现在整个西岳都已经在他掌控范围内,他父皇更是求着他登基为皇,因为他不登基,那么整个西岳就会从此沦陷衰败下去,西岳要是倒了,那些权贵更是只能沦为阶下囚或者平民百姓。

他们愿意那样?

总之一句话,现在西岳皇位上坐的虽然不是他,但是整个西岳却是他说了算。

不过这件事的确不算小事,所以得他回去了,在亲自传命变法。

“我看也别变法了,把危害传下去,怎么做看他们自己的吧。”诸葛砂想了一下,就道。

皇甫炀皱皱眉,但也没有立刻驳了她,道:“这件事以后再说,你今天干嘛去了?”

“去看你小师妹了,你这个当大师兄的也真是,居然到现在都还没去拜访惜浅,我这当大嫂的只能过去看看她了。”诸葛砂睨着他道。

皇甫炀本来意见还老大着的,但是听到大嫂二字,他就被抚毛了,哼哼道:“你倒还知道,那你怎么自己走了,也不叫上我?”

“我这不是心疼你,想让你多睡么,皇甫炀,你最近怎么老不睡觉,你知不知道心疼死我了?”诸葛砂一边拿起果子吃一边说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