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云惜浅瞪他。

“你看啊,你明明就喜欢为夫陪你睡,可你偏偏每次都要要挟为夫去书房睡,为夫每次弄你的时候你都不乐意,不过为夫一进去,你就化成水了,过来缠着为夫了,昨晚上为夫那么小心着来,可你反应特别大,一颤一颤的,为夫都被你吓着了。”楚天皓严肃地说道。

云惜浅老脸发热,啐道:“你想说啥?”

“我哪有想说啥,我就是想不明白,所以问问你。”楚天皓眼底划过一抹狭促的笑,面上皱眉不解道。

云惜浅懒得管他,转身就要走。

她都被他说得快没脸见人了,难道她真有那么口是心非,那么忸怩做作吗?

不过细细想来,好像真的有啊,毕竟这些事都是她切身体会的。

她是不想他去睡书房,想让他陪着她啊,可是她就喜欢说让他去睡书房。

她昨晚上也挺爽快的呀,他一弄她她就没力气了,软绵绵的,而且攀上巅峰的时候,反应也的确大,他当时都差点被她吓软了。

然而反应如此大的她,在刚开始的时候,她也是不答应的。

瞅瞅,这一桩桩一件件,全是她在那作啊!

“媳妇儿,其实怀孕期间,夫妻多行行礼,只要小心着点来,对你肚子里的小家伙那是有好处的,他能很清楚感觉到他爹娘生活很美满,他在你肚子里就会更有安全感了。”楚天皓如此说道。

云惜浅后知后觉发现,话题怎么又绕到这来了?

她摇头道:“不行,你火力太大,我现在根本承受不了,所以你鹿肉还是别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