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天擎冲完澡,没一会儿,戚锦年也自己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裹着浴巾看到顾天擎往身上穿衣服,她连忙阻止:“先别穿,你腰上的伤口要处理一下。”
每个房间都备有药箱,她从电视里下面找出箱子,走到顾天擎身边,结果,他却拒绝了:“不必。”
冷淡的两个字,显示出他此刻的情绪,低迷而暗沉。
戚锦年伸出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同样有些委屈的站在那里,她做错什么了,让他这么生气。
顾天擎沉默着背对着她穿上衣服,戚锦年咬着唇,将东西放回了原处,不必就不必,谁稀罕啊,她坐在床上生闷气,不过顾天擎换好衣服,一言不发,就转身出去了。
戚锦年瞪着他的背影,看到房门关上,原本就荡的厉害的一颗心,似乎越发下沉。
这是什么意思呢。
顾天擎下楼,到三楼的房间。
敲了敲门,陆慎行也刚换好衣服,不过门刚打开,还没看清楚门外站的何人之时,那凌厉的拳风已经打至他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