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锦年一路回来并不安分,一直断断续续的说着话,从商纣王讲到隋炀帝,又讲到咸丰皇帝,她几乎把历史上所有昏庸的贪色美色的皇帝细数了一遍。

听得王子凡和张亮头大眼冒金星,一到学校,便纷纷脚底抹油:“容越,人归你送回去吧,我们先走了。”

容越点头,扶着戚锦年踉踉跄跄朝她宿舍楼走去。

戚锦年酒劲上脑,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不过醉酒后的学造诣似乎突飞猛进,从三皇五帝,细细道来,饶是容越,也有些头疼戚锦年到底是怎么了,别的什么都不说,就专门说昏君,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好了好了,你小心点,马上就到寝室了。”

“我不小心,我不要小心……”戚锦年吃吃的笑,脚步走的歪歪扭扭,心里的难受经过酒精的发酵之后,顿时强烈的释放出来,看着容越,也泛起了迷糊,“咦,你是谁啊。”

她突然捧着容越的脸,仔细的看着,容越一怔,就听到戚锦年喃喃自语:“你不是他,你是小白——脸——哈哈。”

醉酒的女人是完全没有理智可言的,容越太阳穴的青筋突的一跳,叹了口气,扶着她快步朝楼道口走,结果,戚锦年自己不走了,停在那里。

“怎么了。”容越奇怪,抬头,就看到前方的树荫下,一辆黑色霸气的劳斯莱斯面前,一个器宇轩昂棱角分明的男人,斜倚在车头上。

半垂着头,修长的双腿一条微微弯曲,一条绷得直,一手撑在车头上,一手拿着手机,似乎刚刚看过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