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底下还有他们一年前签订的协议书，不过一年而已，白纸黑字，依旧鲜亮如新，至于上面的内容，戚锦年本已有些模糊，但现在一看，也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她随意扫了一遍，看完后，垂下手，凝视着顾天擎。
他这个时候给她看这个东西，什么意思呢。
千百种念头瞬间在脑中汇聚，戚锦年静默着，与顾天擎对望。
不过他也不开口，戚锦年架不住，开口问：“你给我看这个东西干什么。”
“这是我的这一份。”
“恩，所以呢。”
他伸手，将件接了过去，当着戚锦年的面，就拆了外面的封皮，将薄薄几张纸拿在手里，然后对戚锦年说：“你看好了。”
轻轻一撕，纸张便在手里化成了片片雪花，戚锦年愕然站在原地，再度听到顾天擎吩咐：“垃圾桶拿过来。”
被撕开的小碎片随意被丢弃在垃圾桶内，戚锦年内心突然百感交集。
这意味着，他们的合约作废了吗？
“下面的抽屉再打开，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