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深淡淡一笑,对苏皓风说:“听说你最近都快把叶佳倾追到手了,可喜可贺啊。”

“谁说快追到手了,是已经追到手了好吗?”苏皓风一个鲤鱼打挺从沙发上坐起,对傅寒深的这个说法极为不满。

傅寒深扯了扯嘴角:“那你真的准备好放弃一片森林了?”

“森林嘛,我曾经拥有过,好像也就那么回事。”苏皓风也不讳言,“难得遇到个长得漂亮又对我胃口的女人,你都能结婚,我为啥就不行。”

“我没说你不行啊,难道你真的不行?”

苏皓风气结:“你才不行呢。”

“我可没有过度频繁使用,保养的好着呢,我怕你提早衰竭,好心提醒你而已,千万别到了提杆子上战场的时候临阵缺子弹,那可多丢人啊。”

苏皓风一听,差点一口酒给闷死:“傅寒深!”

“实话实说而已,那准备什么时候发请帖啊。”

“这个……倒是没仔细考虑过,怎么着也该天擎先来吧,哎,问你呢。”苏皓风一回头,见顾天擎已经喝了三瓶,人家是闷声不响发大财,他倒好,苏皓风一看就急了,“哎,你疯了,白的红的一起喝,我叫你醉没让你醉死啊。”

“你没看出来,他就是想喝醉么。松手,放他喝。”傅寒深一直将一切看在眼里,没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