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吗?有点儿吧。

生气吗?也有点儿吧。

但好像这所有的情绪都是淡淡,与他根本上不了分毫。

在他心里,她只是比一般人稍微有点区别罢了,本质上来说,也只是个一般人。

只是没想到她竟然——

傅仲谦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也绝不客气的。

既然叶澜惹到了他的头上,必然要为自己做的这一切买单。

傅仲谦立刻吩咐下去,让人暗中调查叶澜的公司。

这几日,沈欢是病的昏昏沉沉,明明感冒的人那个人是傅仲谦,最后却是她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的缠绵床榻数日。

还好冉冉不在,要不然沈欢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她也怪想冉冉的,也不知道她在那边怎么样了。

傅仲谦也给老太太打了个电话,得知了冉冉的近况,也就放心了。

厨房传来粥的清香,傅仲谦知道,是粥好了,便结束了与老太太的通话,进入厨房,大碍锅盖,搅拌了一下之后,从里面盛了一碗粥出来,然后端去给床上的沈欢。

沈欢已经好一些了,只是身体还有些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