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寒秋只看了他一眼,便走向一边的柜子,直接在浴巾外面,套了件浴袍,动作慢条斯理,完全无视了身后的男人。
白莫离瞪着她的背影,眸色一片深沉,像是要将她千刀万剐似得。
穆寒秋嗤笑了一声,转过声来,冲着白莫离冷笑道:“白先生不回去照顾那朵柔柔弱弱的白莲花,在这里干什么,还是想为白莲花讨个公道?”
她眼底浓浓的嘲讽掩饰不住,白莫离看着,神色依旧冰冷:“你还死不认错?”
穆寒秋看着他脸上的失望和愤怒,心口一窒,却反问:“敢问白先生,我何错之有,既然我没错,又何来认错的说法。”
“从以前到现在,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白莫离说话时,语气中已经换上了浓浓的厌恶。
穆寒秋怆然一笑:“白先生,你早已先入为主的将我定了罪,又何必多此一举的来问我呢,本来在你心里,我穆寒秋就是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不是吗,只是把人推下水而已,我又不是干不出来,你要这么认为,我完全没有意见啊。”
白莫离狭长的双目危险眯了起来:“这么说,你承认自己做的了?”
穆寒秋耸肩,眼底一片冰冷讥诮:“我承认不承认,有什么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早已那么认为了,不是吗?我累了,还请白先生离开我房间。”
说完,她就转过身去。
白莫离盯着她漠然的神情,当初,她的人找到她时,那些曾经用生命保护过她的兄弟死在他和她的面前,她的眼中也是如此,一片冰冷,不为所动,最后在众人的簇拥下,毫不留情转身离开。
与如今的表情,一模一样。
白莫离心中一直以来苦苦压抑的那根弦,突然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