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洛有些意外看着突然出现的男人:“你怎么来了。”
结果傅寒深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冲她身边的男老师说:“你说,我是秦洛的老公,我叫傅寒深,怎么称呼。”
这语气,秦洛一听便扯了扯他的衣袖,冲他使了使眼色,结果傅寒深熟视无睹,执意盯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看着他,微微一笑,然后与他一握手:“你好,我叫秦风,是秦洛以前的邻居。”
“邻居?”傅寒深目光顿时转为深谙,“我怎么不知道秦洛还有你这样的邻居?”
秦洛闻言,有些生气的又拉了下他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太过分了。
秦风始终保持着淡然笑意:“你不知道那是正常的,因为我们是儿时玩伴,来自同一个地方,所以都姓秦。”
儿时玩伴,傅寒深的脑子里立刻迸出青梅竹马四个字来,看男人的穿着和打扮,傅寒深自动将人归成了假想敌,这让秦洛十分的不高兴,因为傅寒深的所作所为,实在是太唐突太冒昧了。
所以上车之后,秦洛就一直绷着脸,一点好脸色也没有给傅寒深。
傅寒深也是,原本高高兴兴来接秦洛,结果没想到变成了这样,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他尝试着开了两次口,结果秦洛只将头转向了窗外,当做没听到,这让傅寒深的不悦也加深了,忍不住说:“我来接你,你不高兴就算了,竟然还给我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