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慌乱的不成句子的求救,仿佛一根针,扎在傅靳言鼓涨的怒气上面,那气儿就泄了大半。

他放下了手中的喷头,关了水,她却依然在扑腾着。

他立刻伸手,将她抱住:“好了,没事了,你不会死,我不会让你死的。”

抓着傅靳言的胳膊,宁悦的指甲深深的嵌入了他的胳膊里面,很疼,但是他只是皱了下眉头,便任由她继续抓着。

“救救我,救救他,我求你,救救他……”

“我不能死,他也不能死,求求你,救救我们……”

宁悦的求救虚弱而微小,仿佛喃喃自语,如果不仔细倾听,压根听不清,傅靳言则好奇,这个他,究竟是什么人。

那个人渣?不可能。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

他一言不发将宁悦抱回床上,身上的湿衣服全部被扯下了,现在的她,就像个刚刚新生的婴儿,毫无抵抗危险的能力。

傅靳言坐在床边,她却始终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没有任何松开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