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就找呗,”傅靳言语气懒洋洋的,半点没所谓,“要怎么应付,难道还需要我教你?”
“这都要怪你,你刚才在餐厅的行为都被她拍下来了,她刚才拿这个威胁我,说要发出去。”
傅靳言不以为意:“发就发啊,让她想发赶紧发,我谢谢她。”
“你——”宁悦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如果这件事情真的曝光,对你有什么好处!”
谁知,傅靳言突然厉眸一眯,神色冷峻道:“我儿子可以在公开场合正大光明的叫我爸爸,这难道还不够吗?”
宁悦顿时哑口无言。
傅靳言突然放开了宁悦,捡起一边的浴袍穿上。
他身上很热,突然失去了他的怀抱他的温度,宁悦感觉有些空荡荡的,傅靳言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来,手边已经倒好了一杯红酒,将透明的高脚杯拿在手中轻晃了一下,他便一饮而尽。
宁悦微微皱眉:“大早上的,喝什么酒。”
“派遣寂寞和空虚啊。”傅靳言看着她笑,眸子却显得暗淡疏冷,“还想继续谈吗?”
宁悦的双肩稍稍垮了下来,有些疲惫的抹了把脸:“我这也是为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