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不是因为担心你,你干什么去了啊。”

“我的自保能力比你强,用不着担心。”

“你——”

“好了。”苏皓风及时打断了苏心钰的话,“大家没事就好,我们也赶紧走吧,先去休息一下吧。”

隋烈对苏皓风点头,态度谦逊不少。

因为飞机临时停靠,而且这地方又少,压根没办法安置这么多滞留旅客,所以只能暂时请他们在大厅休息,给他们补给了饼干和矿泉水。

苏皓风找了纸巾给苏心钰清洗伤口,结果反倒是苏心钰毫不在意:“爸,只是一点皮外伤而已,你别大惊小怪了,过几天就好了。”

苏皓风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怎么说你也是女孩子,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皮囊,你还没嫁人呢。”

“爸,人家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现在跟我妈,真的是越来越像了。”

“我们还不都是为了你好。”

苏心钰撇嘴:“如果一个男人真的因为我额头上有个疤不要我,你觉得这种男人有什么用,行了行了,我真没事,你喝口水吧,咱也不知道要在这儿呆多久呢。”苏心钰看了一下周围,不少旅客虽然惊魂未定,但还是给家人打了电话抱了平安,还有旅客去了柜台询问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走,在他们这些或着急或忧愁的人中间,唯

有隋烈安静坐着,对外界的一切似乎并不在意,荣辱不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