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回来?”
祁墨的声音带着不悦,转过身来看着一脸古怪地望着摆满了一石桌的食物,淡淡地瞥了一眼瑾珩道。
他没有问云笙他为什么会和她一起回来,没有问她带瑾珩回来,因为在早知道瑾珩在暗中保护她,而他也默许的时候,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心里并不是不吃味,而是知道云笙从来都只是把瑾珩当朋友,而现如今,只凭他一个人还是不能保证能令云笙毫发无损。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暗杀阁阁主是云笙的暗卫,伤害云笙就是和暗杀阁,和榕国过不去,让其他动歪心思的人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
“一时路上遇到点事,所以就回来晚了,对不起啊,下次不会来,别生气了可好?我肚子饿了,先吃饭?”
云笙边哄着祁墨便在心中将君湮的祖宗十八代又念叨了个遍,要不是他她如何会回来得晚,瑾珩的事她还未想好怎么解释。
于是就只好先安抚着他,但是一时间也找不到好的办法来安抚她,本想随便找个理由,可没经过思考的话就是不靠谱,待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果然,听到云笙的话,祁墨已经好笑地看着她,语气也带着一丝笑意,“原来笙儿是想念本王做的菜了啊,既然如此,那快坐下来用餐吧。”
云笙:“……”
看着眼前这一桌花样繁复的点心,不禁有些欲哭无泪,自从参加君辞和“她”的大婚之后,祁墨便换做花样儿天天捣鼓点心来荼毒她的味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