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祁墨的视线,瑾珩知道他不想他和云笙待一块的想法,于是便想拒绝,可依旧是他还未说完的时候,就被祁墨打断了。
瑾珩有些惊讶,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后,也跟了上去。
因为这几天被祁墨荼毒了味觉,云笙觉得可能其他东西她已经快尝不出味道来了,于是季随便找了个风景还算雅致的酒楼坐下。
随意点了几个菜之后,几人入座,直到坐到座位上,云笙才真的知道,她今天是真的不用再被祁墨荼毒了。
祁墨见此,不由得笑了笑,眼里竟是宠溺。
其实他也是不想每日这样的,可是云笙身子太瘦弱,需要进补,别人做的他不放心,自己做的,虽然味道一言难尽了些,但是胜在确实能帮她补身子。
不过,他的厨艺不会停滞不前的,虽然他不喜欢握菜刀,切菜也不似平常用剑那般,虽然有些复杂,但在他能掌控的范围内。
虽说他一介一国王爷整日拿着菜刀研究厨艺是有些惊骇世俗了些,不过在他看来,为心爱得人洗手做羹汤,令他很满足。
云笙和祁墨已经坐了下来,却发觉瑾珩依旧在一旁站着,云笙不禁有些疑惑。
“嗯?瑾珩你怎么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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