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星期六这天。

不到十二点,白娓就被周斯年的人接走。

周斯年有个女助理,带着白娓先是去选礼服,然后做造型化妆。

这一通折腾下来,白娓都快被烦死了。

好不容易结束,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差点都没认出那是自己来。

什么鬼?

她选的明明是一件白色的长裙礼服,搭配的妆容也是清新淡雅的妆容,化妆师怎么给她画了个浓厚的烟熏妆?

这是去参加宴会,还是去蹦迪?

造型师拿出一条黑色的短裙,胸口开得很低,还露后背,让白娓换上。

白娓深呼吸,把心里那股子火气给压下去,问化妆师,“请问,你确定我的造型是这套吗?”

“是的,这是我们精心为小姐您挑选的礼服和造型。”化妆师有点心虚的不敢跟白娓对视。

“换一套。”白娓边说,边对化妆师说,“给我卸妆,换个妆容。”

化妆师赶紧说,“白小姐对这个妆容不满意吗?我觉得这个妆很适合你。”

“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白娓看了化妆师一眼,自己动手要把脸上这个大浓妆给卸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