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得太多,记不清了。”白娓指着旁边被丢弃的一堆“玩具”说。

周斯年眼皮跳了两下,低头凑到白娓耳边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小心别玩过火了。”

“什么?周先生要给我十万块钱感谢我帮你招待客人,这怎么好意思。”白娓捂着嘴惊呼道。

周斯年:……

你连我的钱都坑?

白娓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从旁边把本子和笔拿过来递给周斯年边说,“周先生真是太客气了,大家朋友一场我帮你一点小忙也是应该的,这钱就算了,周先生非要给的话,我只能以周先生的名义捐出去。周先生真是好人。”末了,还给周斯年发一张好人卡。

周斯年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娓,及她手里递过来的本子和笔没接也没说话。

“周先生写个欠条就行,朋友一场我肯定信得过你。你放心,这笔钱我肯定一分不留的全部捐出去,我替他们感谢周先生的慷慨。”周斯年的钱白娓肯定不能要,但不妨碍顺手坑他一把。

她得让周斯年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只能任由他利用的白娓。

想利用她,就得付出代价。

从他身上撕下来一块肉,捐出去也是做好事。

“既然是捐钱做好事,我自然义不容辞。”周斯年接过白娓递过来的本子和笔,写了一张高达十万元的欠条。

白娓把周斯年写下欠条那张纸撕下来,跟其他欠条放在一起叠起来,放到口袋里,笑眯眯的对他说,“周先生真慷慨,我自叹弗如。”

“做善事,我义不容辞。”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想怎么从白娓身上把这笔钱给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