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将村里的秘密完完全全,没有一丝一毫隐瞒的告诉了白娓等人。

听她说完,白娓等人沉默了许久。

她们愤怒,也心疼。

忽然,白娓就想到了村里那些是生无可恋如同提线木偶只知道干活眼睛里却没有丝毫光的女人。

哪里是她们冷漠木讷,分明就是被这样没有希望的生活硬生生的折磨成这个样子。

想到肖玲说,村里的女人在结婚后,都会成为村里男人的共有物,她觉得那些男人真的该死,太恶心了。

他们完全不认为女人也需要尊重,在他们的世界中,别人只是一件物品,可以随意使用或置换的物品。

“那些畜生,都该下地狱!”白娓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来。

“简直畜生不如。”其余人也恨得咬牙切齿。

白娓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问肖玲,“他们这么大张旗鼓的做这种事,就没人逃出去过,没人报警吗?”

整个村子都这样,肯定不是一朝一夕形成。

这么多年,难道就没有人反抗过吗?

“有。有人反抗,但没逃走就被抓回来,被活活打死了。”肖玲亲眼看到那个女人被打死,那个女人是她的亲姑姑,那年她九岁。

村里的所有女人,包括还小的肖玲,都被逼着目睹了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