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卿知道她最头疼的点在哪里,说:“去年那个母婴店利用你们做宣传营销的案子,已经在走法律程序了,不出意外会有一笔不小的赔偿下来,到时候我转你卡上。”

“那个钱啊,别了吧,”乔晚晴想到那个令她不爽的黑营销,就浑身不舒服,哪里还会想要他们的赔偿,“麻烦你直接帮我们代捐给哪个慈善机构,有劳。”

顾晏卿有点意外她居然会拒绝这笔钱,感觉这种话,不像是乔晚晴会说出来的,可又确实是她会说出来的。

“那我......借给你?”

“再说吧。”

乔晚晴不想跟他聊钱的话题,她和顾晏卿之间,可以是路人,可以是朋友,甚至他给口口买了奶粉,都没有任何关系,这些都是正常的人情来往。

但她不想跟他产生任何有关钱的牵扯,乔晚晴在书里死得那么惨,就是因为钱,因为贪顾晏卿的钱,才会一步步走入泥沼,陷入万劫不复之境。

所以即便顾晏卿说得很委婉,是借,不是给,二人之间只是债务关系,可乔晚晴就是跨不过那道坎。

大概这就是矫情吧。

顾晏卿看着眼前女子微垂着眼睛,长长的头发散下来,从他的角度可以看到她雪白的额头,而微微抖动的长睫毛。

他突然很想知道,乔晚晴在她和他睡过后到现在,到底是怎么个心路旅程。

毕竟有句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乔晚晴这一改,改得也有点太彻底。

想到这里,顾晏卿说:“我在C市认识个人,也是开素食馆的,生意做得不错,开了有七八年了,你要不要过去看看,取取经?”

乔晚晴眼睛一亮,这个她是真的需要。

有前辈的经验借鉴,比自己一个人摸索好太多。

而且乔晚晴只在现世界的素食馆吃过一次,那是自助式的,大概知道素食馆的菜式可以很丰富,别的完全没有经验用来借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