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们只是刚好出去旅游了。郁真的心都沉下去了。能那么警觉的把陈伯伯和赵伯伯都赶走的人,除了郁金城不做他想。他果然隐瞒了内情。那甄远昌到底是谁?

到现在你还要护着你爸吗?

郁真昂起头,说道:我知道你怀疑这里有内情,算我一个。我也会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到时候结果如何,我郁真绝对不会偏帮。

但是易承却不领情,他调查了那么多年,从十多岁亲眼看到自己的母亲被易振海那样对待之后,他就发誓一定要将这一切都给调查的水落石出,只可惜,当年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包括温菡在内也不过才知道一些随便打听就可以打听出来的消息。至于易振海他从来没指望可以从他的口中听到什么真相 。

我凭什么相信你?易承凝眉,这话简直把郁真的心给扎的不要不要的。是啊,他凭什么要相信自己?他怀疑这一切和郁金城,易振海有关,她是郁金城的女儿,他的确没有必要相信她。

郁真垂下眼眸,冷声说道:不需要你相信。你调查你的,我调查我的。我绝对不会给你污蔑我爸的机会!

易承皱眉,他什么时候说他污蔑郁金城了?他不过是就事论事罢了。况且她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她自己也在疑心。

这时,郁真主动说道:虽然赵伯伯和陈伯伯离开了,但是当年和我爸妈一起工作的人却还在,想要找到他们并不是难事。

一旁的江柏忍不住说道:总裁夫人,在来之前我们已经调查过当年和你父母以及甄远昌一块工作过的人了。但是他们都语音不详,不是已经不记得了,就是被收买了。

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些事情不是再去调查就可以一目了然的。郁真抿唇,说道:既然你们调查郁氏是冲着那份文件来的,那应该着重调查的是甄远昌才是。

这个他们自然知道,江柏看了眼易承,见他没有反对,说道:甄远昌的身份还挺神秘的,但是从调查的情况来看,他应该有老婆和一个女儿。

不可能。郁真诧异的摇了摇头。我之前问过我爸,他说甄远昌已经没有家人了。

难道是他的家人后面也去世了?江柏头疼的挠挠头,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他们好不容易调查出来的线索可就又要断了。

不管如何,都要确定。易承直接开口,让他就这样放弃,绝对不可能。

甄远昌是什么人调查出来了吗?

江柏觉得自己十分苦逼,这甄远昌就好像是出来专门跟他作对似的,哪里调查哪里不灵,他都要担心自家的总裁大大会不会怀疑他的办事能力了。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只能从他身边那些和他一起工作过的人口中知道点只言片语。至于他老家在哪里,原来是干什么的一律都不知道。

那这调查出来有个屁用啊!郁真忍不住问道:既然知道他有老婆孩子,那知不知道他老婆孩子叫什么名字?

既然是二十年前的事情,当年她虽然还小,但是说不定能够有印象呢?江柏越发觉得自己没用了,他遗憾的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他已经死了二十多年了,有些人连他的名字都记不起来,更别说他的老婆女儿了。现在最有可能了解他来历的老赵和老陈都不在,想要找到线索就更难了。

不过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不会放弃。

郁金城就算再怎么厉害,难道还能直接让两个老人彻底消失吗?

给我盯着郁金城,派人去找老赵和老陈,只要有他们的消息,第一时间保护起来。不要让别人接触。

这话说的,郁真可就不爱听了。咋地?觉得她爸爸会因此杀人灭口不成?她转而问道:你们易氏当年到底运输的是什么东西,让你这样费尽心思的调查一个给你们做事的无辜人。

无辜不无辜可不是你一句话说的算的。

但是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明显就是被你们易氏殃及的。如果不是接了你们的运输单子,他说不定就不会死,或许现在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呢!

一场海难,倒霉的不知道有多少家庭,他这样把自己家里的事情怪罪到别人身上的态度实在是太让人讨厌了。

易承却觉得郁真的反应过激了,他眯起眼睛,问道:你认识甄远昌?

不认识。

郁真摇头,补充道:就算不认识,但是也不妨碍我说公道话。

当年自己的母亲哭的那么伤心,经常对着那份文件深思垂泪,显然也很为当年的那场海难感到痛心。如果这甄远昌是个坏人,她妈妈完全没有必要那么伤心。

两人无形当中似乎产生了很大的隔阂,郁真想了想,说道:他去世的早,我不认识。但是我妈肯定认识。只可惜,我妈也很早就去世了。否则可以问问我妈,她肯定知无不言。

不过这个方向既然没有办法调查了,那不如从另外一个方向去调查。

知道她话里的意思,易承淡淡的说道:当年易氏运送的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当我接管易氏准备查找当年的资料的时候,那些资料已经没有了。

易振海干的?郁真好奇的问了一句,顿时感觉到一股刀子般冷冽的目光扫射过来。但是他却没有否认,很显然,他也认为资料的事情是易振海干的,他心虚不想让人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掩饰住了。

这样一来,想要调查当年的事情岂不是更加难上加难了?也难怪天才如易承接手易氏到现在也没有把这件事情彻底调查清楚。这一次他们直接扑了个空,没能找到老赵和老陈,但是这对郁真来说却不算事。

江柏和易承到底是外人,有些事情即便是问了也未必会有人说。郁真和他们打了个招呼,直接再去询问工厂的那些人,谁知道却被啪啪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