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临渊这话说得风淡云轻,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仿若根本没将皇都那些趁他们不在而蹦跶得厉害的人放在眼里。

从君青阳那里回到居住的院子,一路上君卿若都愁眉不展。

一抵达住处,她就往椅子里一散,缩成一团眉头紧拧,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散发着浓重的低气压。

临渊走上去,解开她的披风挂好,看出来她情绪不佳,临渊低笑说道,“我原本还以为就你和南宫家的交情,你会对结盟一事欣然接受呢……”

“牵一发动全身,治标不治本的事儿,有什么好欣然接受的。”君卿若缩着身子,抬眸看他一眼,“你明明也知道这个的,居然还同意了父王的胡闹。”

“总得做点什么。”临渊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额发,“好了,你就别担心了,睡会儿吗?”

君卿若思索片刻,点点头,“睡会儿吧,今天晚上不能早睡,得掐着点祝儿子生日快乐呢。”

今晚十二点一过,就是她儿子的生日了。

这个世界的人倒是没有这种十二点一过就说生日快乐的习惯。

君卿若有,而且儿子每一年生日时都是这样,哪怕孩子刚满一岁那年,晚上呼呼睡得像小猪似的。

她都会睁着一双清亮的眼,在第一时刻送上最真挚的祝福。

天冷了她困顿得厉害,居然一觉连晚膳都睡过去了,醒来的时候外头天色已经全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