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威胁你做什么。”
战司宴只是淡淡道:“我对夏娜的想法,不会牵扯到你。”
不会牵扯到她吗?
温夏不太相信,甚至是压根就不相信。
昨晚在酒店休息室,他亲口对她说:温夏在江南苑待多久,你就在我身边待多久。
这不就是利用她来威胁她?
“战总,您……”
温夏反驳的话语还未出口,男人冷冽的嗓音再度响起:“等你拿到母亲的遗物,就不必再受限于温家,也就和江南苑再无干系。”
“再无干系?”温夏顿时一愣。
“我不会利用你的处境,再去威胁夏娜,这句话你可以转告她。”战司宴的面容显得尤为认真。
温夏的脸色更加错愕。
她,有没有听错?
昨晚不是战司宴故意威胁她吗?为什么今天就改变主意了?
一旦她和江南苑没了关系,确实就不会再受战司宴的威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