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只是倾听,时不时点头。

好一会儿,李纯阳方才停住口。

呵呵笑道:我絮絮叨叨的烦了吧。

叶星河微笑摇头。

对了,说正事儿。

李纯阳忽然缓缓起身,看向远处稷下学宫,肃然说道:叶星河,再过一阵子稷下学宫可能会有大事发生。

此事之危机,有可能连我都无法应对。

他盯着叶星沉声说道:叶星河,如果你现在说一句话。

我便是耗掉所有人情,也会将你从稷下学宫转出去,大楚王朝随处皆可去。

哪怕是帝都,我也能给你找到落脚之宗门学院,而且不会逊色于稷下学宫!

叶星河看向李纯阳,微微一笑。

只是说出三个字:我不走。

你不走?

李纯阳皱眉道:你都不问是什么事,就说你不走?

叶星河微微一笑:但行前路,无问西东!

李纯阳一愣,而后大笑:哈哈哈,好!

好一个无问西东

谁也不知道,叶星河和李纯阳又说了什么。

只是很快,李纯阳将他送了回来,便悄然离去。

这几日,叶星河殚精竭虑。

此时,终于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