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里的和尚们都是由上一代的和尚下山云游的时候找到有缘人带到山里出家,所以人员也不是十分旺盛。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从戒色的口中杨明知道,只有佛法到了一定程度的人才有资格下上云游,如果按照大德和尚这么说,那么他们每一代人至少有一个人的能力不弱于戒色,而眼前的这个和尚相比也不弱于戒色。
杨明这时候上下打量着大德,从他的身体内杨明只感受到了十分微弱的基因能量,根据杨明估计最多是不入流的层次。
大德感觉到了杨明的扫视,他温和的对杨明说到:“施主,这座寺庙是由贫僧负责敲钟击鼓。”
听到这句话,杨明一下子反应了过来,大德找自己可定有事,果不其然,今天自己的事情和那钟声有关。
杨明连忙问道:“敢问大师,我今天早上入一环境并与自己交战,可是大师所为。”
大德双手合十:“是贫僧敲的钟,但施主的幻境却不是贫僧所为。”
“可今日的钟声却是大师敲的呀。”杨明不明白大德这自相矛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们说话的期间脚步已经停了下来。
大德向前一推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杨明随即跟着一同继续走了起来。
大德和尚边走边说道:“钟声发人深省,施主所见乃内心所化,非贫僧所能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