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戒色的解释杨明倒是来了兴趣,:“我看这里的大师佛法高深再加上你这个觉醒强者,文的武的按道理说你们应该都不怕呀。”

“上一次大典我下山了,十年前的我在山洞坐死禅。十五年前没捣乱的。所以要不是我师傅说,我都忘记这件事了。咱们能赶上说来也是碰巧,具体到底怎么回事,我都不知道。”戒色摸着自己的脑袋说。

既然戒色也不清楚,那杨明也没有想去询问大德,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从今天开始杨明打算重新锻炼身体。

早餐过后,杨明在大德的介绍下来到了一个清净的深林中。

“这里一般不会有人的,杨施主请随意。”大德说完就坐在一旁看起杨明练剑。

杨明也不避讳,与大德的交谈之中杨明知道大德精通剑道,他在一旁观看没准可以碰撞出其他新的火花来。

杨明提剑而站,他开始了最原始的站桩,当年的自己由于有剑宗先祖的剑意罐体而直接跳跃了很多最基本的练习。

后来的他又觉醒了基因能力所以根本没有在乎最基本的东西。

现在的杨明打算重新开始,从最基本的开始练习起来。

杨明这一站就站了一上午,在立桩的时候,杨明一直微调着自己的动作,他要让自己的动作更加的协调与舒适。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看似枯燥的动作大德看的静静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