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色双手合十,站起身来:“阿弥陀佛,师祖之乐非而之乐。施主未明其意,贫僧可讲述一下心得吗?”

吴我笑容不减;“小师傅但说无妨。”

戒色看向为明,为明和大德都相继点头让戒色解释起来。

“女施主的减低有一些传入小乘佛教的见解,小乘佛教因为只空我而不空法,所以虽把形色万象以为空,而佛教不仅要空四大,而且要去五蕴,四大只是五蕴中的一蕴而已。

四大是地、水、火、风的四大元素是宇宙物理的,而五蕴是色、受、想、行、识精神世界,所以女施主所为的四大皆空很明显是不知其何意,其实施主想说的事五蕴是不是?”

戒色跪坐在那里,平静的看着这个女道士,他的表情很是真诚,这让这个女人都有了一些不好接续接下去。

戒色看女道士不说话继续说到:“五蕴是三界之内的生死法,空去五蕴才能超出三界的生死之外,我佛门的重心并不以四大为主,而是以识蕴为主 ,至于受、想、行的三蕴也是识蕴的陪衬,乃是用来显示精神界的功用之广而且大 。”

说到这里,女道士终于忍不住了强行辩解起来:“我刚刚想问的确实是这个,所以大师取笑我师傅是错的。”

知道这个时候戒色不再说话了,正襟危坐露出了一丝微笑。

吴天听完了脸色一沉“宿婷,退下,这位小师傅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你不明白我不怪你,竟然还有脸继续说下去。”

宿婷一听小嘴撅了起来,不再敢说话,吴我将话接了过来:“为明,你这徒孙不错呀,比我们小丫头看着要沉稳许多。”

为明听完摇了摇头:“争强好胜,非佛家本性,这些天的经文是白抄了。大典结束思过崖自己思过。”说完将四人让道一旁的座位之处坐下。

戒色听完脸色一变,随后重新恢复正常低声念一句佛号。

欲听的是云里雾里,她小声询问起杨明:“这都是什么呀,戒色说什么了两个师傅都不开心了。”

杨明将身体靠近了一些欲,地下头来用很小很小的声音对欲解释起来:“其实听着难,解释很简单。”

“那个女孩刚刚看到为明大师笑了所以用四大皆空说他不应该笑,且不知自己对佛门知道的一知半解,这个词语用的根本就不对,戒色一上来就给他解释了一遍用词不对。”

“对呀,那这不影响这个问题的本身呀。”欲更糊涂了。

杨明继续解释起来:“问题是这个笑并不是这个女孩所谓的笑,和尚笑之后便放下了,解脱了,而这个女孩却再提出来,这个问题提一次是问题,提第二次戒色不回答,就是这个女孩并没有做到了,她的心中还有着那个笑,而在场的所有人已经放下了。”

欲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所以说这个女孩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那戒色明明已经放下了,为什么还要受罚呢”

“这就是为明大师高明的地方,其实戒色此番仅仅是做到了放下,可是为明大师之笑根本没有本意的想与意,所以此笑非彼笑,他的境界是从未拿起,要比戒色的那个放下高出不知道多少个境界,而戒色为了替师祖辩解将其拿起,所以为明大师惩罚戒色,因为强行出头而将不应该有的烦恼拿起。”

杨明低着头小声的说着,当他说完之后他突然感觉到大殿之上突然十分安静。

待他抬头看起,此时众多的僧人都低头向杨明合十行礼,就连大德一样。杨明一下子尴尬起来,心里暗骂到:这帮人的耳朵怎么还这么灵,饭堂也就算了大殿还这样。

“这位先生佛性高深呀,也是今日入门之人吗?凭这番话此人不必测试了。”吴天面露欣赏。

欲捂住自己嘴呵呵乐了起来:“他呀,他要是在这出家,明天她老婆就能来把这个山平了。”

杨明连忙摆手:“道长说笑了,在下只是与朋友来次做客,正好碰到这届大典,来次凑凑热闹而已。”

为明和尚却温和的说到:“杨施主,有次慧根实在难得,如果不嫌一会测试做个评判如何?不知牛鼻子可不可以。”

无天随即点了点头:“我看先生眉宇相貌透着一副不凡之气。当得起这一评判。”

“这......”杨明本心是不愿参与的,但转念一想,没准还可以帮到戒色他们,于是站起身来:“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宿婷原本就不高兴,现在听到杨明的解释随即羞怒安耐。刚要说话,被一旁的男道士一把拉住了。

杨明答应之后走了过来,既然成为了评判,自然有一席之地而坐,他随即也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看着杨明的从容,身上流落出的拍拖之气,吴我吴天两个道长暗暗点头。

等大家各座各位之后,吴我率先说话:“受戒考核之前咱们暂时不着急,既然大德今日成为方向,我也要考究一番。”

吴天随后也说到:“选择方丈人员虽然不是我们可以插嘴的,我们兄弟二人也要看看这一届的方丈到底能不能胜任,不知道大德大师可不可以。”

到了这个时候,大德怎么还能说不行。他双手合十:“二位前辈尽情测试,大德其实也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这寺中主持。”

“好,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师弟你先吧。”吴天听完了回答十分满意。

吴我从宽大的袖袍之中那出了一把扇子轻轻的为自己飘动起来,坐了几分钟后他终于说话了。

“大德,你也知道你我师门渊源,我也不多加介绍。既然你当上主持了,这文韬武略必然要考究一二。”吴我说着站起身来。

“文乃佛学,可育人佛法导人向善,武乃身行,可行金刚之怒可护一寺平安。”吴我一边说着一边在大殿之上来回踱步。

这几句话说完吴我一转身面对大德:“那么咱们先来说说佛法。”

大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吴我合上手中的扇子:“我也不多问,就问你三个问题,你回答上来,我这一文关就算你过了,第一个问题,和尚为什么念经?”

大德不假思索的回答起来:“念经是一种修行的途径,乃是修心的一个过程。经文之中有大智慧,教人以心以德,不让人进行杀生、偷盗、邪淫、妄语、恶口、两舌、绮语等恶行,贪嗔痴的念头也可以暂时减少和伏住。长久以能生智慧,念经是戒定慧三学同时完成。 所以和尚需要念经。”

大德说完之后双手合十,为明同样进行了一礼。

吴我听完连连点头:“那我第二个问题来了。一僧人云游之事碰到一名屠夫,这名屠夫每日都要早起进行杀猪。

僧人见后便想度化于他,顾每日屠夫起床前便来到他的门前进行念诵经文。

可是屠夫不为所动,一直到死也重复着每日一早进行杀猪。更有甚者如果和尚不去念经,屠夫便去找这个和尚前来念经,美其名曰为他杀死的猪进行超度。

那我的问题来了,此二人死后谁上天堂谁下地狱。”

在场所有的僧人除了为明以外听完之后都仔细想了起来。

戒色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师祖,他的眼神之中出现了难以压制的恐慌。

这个时候不少的僧人都出现了同样的目光,他们一同看向了大德和尚,仿佛想要从他的嘴中可以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