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光裕轻轻松松的拿掉她的手,抓在自己的大手里捂着,“盈盈儿,我愿意!”

盈若的眼眶立时就红了,“光裕哥哥,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怕我还不起……”说到最后,就哽咽住了。

李光裕抬手刮她的小鼻子,“要不要还,怎么还,我说了算。难不成你是怕我将来狮子大开口?”

“我有什么呀!”盈若就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小小的温热的气息喷在了他的脖子上。

李光裕的脊背一下子就挺直了,他觉得自己的脖子发痒,这种痒带着温度快速的蔓延,最先灼烧的就是耳朵了。

一时间,两人都没了话说。

马车停下的时候,并不是盈若预想的吉顺楼,而是出了南城门又行了十里地。

盈若被李光裕从马车上抱下来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就到了荒郊野岭了?

虽然也是在大路边,但周围没有村庄,一座孤零零的草棚子似的的建筑着实有些突兀了。

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他们地处丘陵的夹击处,放眼望去,都是光秃秃的,黄色的梯田,延伸的天边。近处,则是没有了树叶的杨树,在风中摇摆。

李光裕顺着道路往南指,“再走二十里路,就到了咱们种花生的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