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汗颜,这话是她篡改了名言名句得来的啊!

就见施鸿跟安太傅和王逸连说带比划的,还望他们这边指了指,然后王逸招了两个书院学子模样的人跑了过来,对着二人微微颔首行礼,二话不说,就一人拽着一头,将画作抬了起来。

“你们要做什么?”盈若大急。

李光裕拉着她往上冲的身子,“施鸿先生的意思,接下来的攻画者,要么画出超越你这幅画的画作来,要么就只能参悟你画里的意境了。”

盈若愕然,“光裕哥哥怎么知道的?这又不是儿戏,怎么可能随便更改规则。光裕哥哥你逗我玩的吧?”

李光裕道:“我听到的!”

盈若小下巴掉了下去,“光裕哥哥这是长了一双狼的耳朵吗?隔了那么远的距离,我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啊!”

李光裕低笑,“练武之人,听力自然要比别人好一些,谈不上狼的耳朵。没咱们什么事了,走吧!”

盈若乖巧的嗯了一声,与他并肩往回走,“我这算踢山门成功了吗?”

李光裕道:“你只需要三月三来考试就好了。”

“光裕!”已经攻琴完毕的李思齐奔了过来。

安之恒一脸无奈的跟在后面,显然是拉都拉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