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吞咽了下口水,“光裕哥哥,李家的人找来了,崔家的人找来了,那崔君撷应该很快就会知道了。他当年能去刨李家大小姐的坟,现在一旦得知了李家大小姐的所在,会不会来公然抢人啊?”

褚兹九的担忧,何尝不是她的担忧。

李光裕默了默,“他不敢!”

盈若叹了口气,“那种自私的人,出发点都是从自身出发,能有什么是他所不敢的?我现在就是觉得过去十多年,我爹娘都太傻了。十五年的时光,只知道躲藏,说白了还是把自己置于任人宰割的境地。若是我,就该暗搓搓的培养自己的势力。唯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任尔东西南北风呢!被动都只有挨打的份儿!唯有变被动为主动,才有制胜的可能啊!”

李光裕笑,“最近在看兵法?”

盈若翦水大眼瞅着他,“我说的不对吗?”

李光裕用力点了点头,“很对!人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傲视群雄,傲视天下。”

盈若道:“希望亡羊补牢,为时未晚吧!”

“盈盈儿!”李光裕起身倒了杯水给她,“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可曾想过,跟男子一样,外出游历一下?”

“嗯?光裕哥哥什么意思?”盈若讶然的看过来。

李光裕道:“就是觉得,你在绘画上有天赋,倘使能够开拓眼界,游遍大山大水,于你的绘画上应该更有助益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