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心里打了个突儿,想到李光裕离去的时候,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失落,这妮子不会真的变心了吧?
若是搁在以前,谈起她的光裕哥哥,那肯定会兴奋的手舞足蹈唾液飞溅。现在再谈李光裕,她却冷淡的跟谈论一个陌生人无异。
苗头明显的是不对了。
“见了啊!今天没穿官服,威严立刻大减。果然是人靠衣装马靠鞍装。”盈若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娘亲,午饭吃什么?”
谢氏张了张嘴巴,“盈若,你老实跟娘亲说,你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盈若装傻。
谢氏戳她的脑门,“对光裕啊!小的时候,你跟他挺亲的,还偷偷的给他做荷包。”
“啊?这个娘亲都知道?”盈若皱巴了小脸,她还自认为自己隐藏的很好。“一定是姐姐那个叛徒告的密。”
谢氏哼哼两声,“承认了?”
盈若瞬间矮了身子,“那时候年少嘛!脑子不成熟,难免做事情就幼稚。”
“光裕已经二十了!”谢氏冷不丁的道。
“孩子几岁了?”盈若将手中的书翻得哗啦哗啦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