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看着他一撩袍子,潇洒的落座,心中涌起自己挖了个大坑把自己给活埋的感觉。
李光裕指指对面的座位,“咱们说会儿话!”
盈若看看四周,除了鸟叫,听不到别的声音。从来就寸步不离她的花生都不知道躲到哪里享清闲去了。
明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是不对的,却管不住自己听从了他的建议。“你这样子安排,我娘亲知道吗?我哥哥说,他从前犯了错,都是笤帚疙瘩伺候。如今,已经升级到了棍棒了。”
李光裕勾唇,“这可是你娘亲的底盘!我做什么,都不会瞒她的。”
盈若突然有些相信,自己是望春湖的蝌蚪变得了。不然,哪个亲娘恨不能将自家闺女甩手卖掉的?
李光裕将绿豆糕往她面前推了推。
盈若摇摇头,“我从前喜欢吃甜食,现在已经不喜欢了。”
李光裕蹙眉,“三年半的时间里,给你写了那么多的信,你一封都不给我回。所以,你的习惯变成什么样了,我是一无所知。”
“我才不信!你的信能到我手里,就说明我的行踪你是知道的。”盈若端起茶水喝茶。
李光裕苦笑,“纵使我再怎么神通广大,在大长公主殿下那里,也是攻不进去的。她想要严防死守一件事,就算是当今皇上,只怕都无能为力。”
“那是!”盈若高翘了唇角,“我姑婆厉害着呢!她说了,要玩,就无牵无挂的玩,整那么多情绪带着,是会很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