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却觉得眼热,呆呆的好长时间没能回神。

说什么记恨他当初的不告而别,那都是口是心非的话。

那个时候,他匆匆离去,说什么不忍她面对分别,可归根结底,那个怯懦的人,其实是他。

她又不是真正的小孩子,很多事情,其实过后就能想明白了。何况,中间隔了这些年,真有什么怨恨,只怕也冲淡了。

说到没有给他写信,她是真的不知道写什么好。又对这古代的通信系统不放心,生怕落了坑里去,岂不就白费心思?

正如他给她写的信,早一年还能收到,后来也就渐渐没有了。

当年的事情,她已经释怀了,是不是找个机会告诉他一下?沉重的压在他心上,她还是有些于心不忍的。

花生来到她身边,“姑娘的手串真好看!”

盈若瞪她,“你是谁的丫鬟?不经我的允许,你乱跑什么?”

她倒是差点儿忘了,这丫头还是李光裕给她找来的,难不成是当初刻意埋在她身边的钉子?

花生圆盘似的大脸皱巴成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大包子,“奴婢自然是姑娘的丫鬟。可是惊蛰那厮太厉害,奴婢打不过他,就被他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