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李光裕沉声道,“自己的亲儿子都要死不活了,他居然还有闲心做这个,罔顾人伦,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谢氏拧眉,“我就是担心他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来。”

“他敢!”李光裕愤然,“他若再敢有什么举止,除非自己不想活了。”

“你别忘了,他当年都能做出挖我的坟的事情,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的?”谢氏抬手掩面,看上去说不出的颓丧和落寞。

李光裕咬牙,“这人的执念太深了!”

崔君撷若是把对谢氏的这份执念用在朝政上,文安侯府何至于跟现在这般夹着尾巴做人?

谢氏发狠的问:“是不是非得不死不休?”

李光裕吓了一跳,一下子从座位上跳了起来,“婶婶,您可不能做傻事。您一旦出了事,想想最伤心的是谁。”

谢氏红了眼圈,“可这样子下去,我会被逼疯的。”

李光裕道:“二十年前,他试图掌控婶婶的命运。到了如今,婶婶还要被他掌控吗?为什么咱的情绪非得跟着他走?婶婶若真打算鱼死网破,想想最后如意的是谁。”

谢氏愕然。

李光裕继续道:“他或许早就活够了,真的被婶婶所杀,最后婶婶再为他偿命,这算不算共死?婶婶可是愿意陪着他共赴黄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