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道:“我也觉得勿须杞人忧天,只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好了。”话音落,马车陡的停住。她身子先是前倾,后又磕在了车厢壁上,疼得她龇牙咧嘴。
谢氏大怒,“怎么回事?停这么着急做什么?”
褚兹九黑了脸,“我去看看!”猛的拉开了车门。
朱甲策马过来,禀告道:“老爷,济州知府及其家眷在前面。”
“你说谁?”褚兹九拧眉。
朱甲道:“济州知府乔永方携带着妻女在前方拦路,说是要为老爷接风洗尘。”
盈若探个小脑袋出来,打趣道:“爹爹,你现在这皇上面前的大红人,已经发紫的连四品知府都对你上赶着巴结了吗?”
“回去!”褚兹九把她的头摁了回去,“你们先在车里别动,我去看看,能推了最好。”然后就下了马车。
缩回车厢的盈若禁不住叹气,“还真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这么严肃的时刻,谢氏却被她的小样子给逗笑了,“别乱发感慨。是谁刚刚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
盈若皱了小脸,“我哪里想到现世报会来的这般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