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红豆病?”李光裕挑眉。
盈若笑,“在南方,红豆不是有寄相思的寓意吗?红豆病由此而来。”
李光裕再次失笑,“就你名目多。”
盈若道:“光裕哥哥,我这千里寻夫,你感动不感动?”
李光裕翘着唇角,“你爹若是以为我教唆你的,会不会打断我的腿?”
盈若捧着他的脸,“你就说吧,感动不感动?”
“你就说吧,有什么事要求我?”李光裕好笑的学她的语气。
盈若就乐了,扭捏了一下,“周幽王为了褒姒不惜烽火戏诸侯,光裕哥哥可愿意为我做到这一步?”
李光裕目光沉沉的看着她,“我现在的能力,还调不动诸侯。以后应该可以。”
盈若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笑着摇摇头,“不需要光裕哥哥真的来场烽火戏诸侯,只需要你把密州五县的水库全都放干了。”
李光裕定定的看着她,“七月十五是鬼门开,不是水门开,你就那么相信你姐姐的那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