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又把李光裕给逗笑了。“穷则思变,变则通,通则久。他们拥有了自己的水利,也就可以摆脱浀县的控制了。”

“这浀县真是够不讲道理的。”盈若义愤填膺,“下游用水,要给他们交银子。那有本事雨季来临的时候,水库里的水满了,他们也控制着水不要流到下游去啊!要是不讲道理起来,他们要用下游的河道泄洪,人家临县那边是不是也该收他们的使用费?”

李光裕赞成道:“这话说得好,我等会儿点拨杨书文两句。”

盈若愕然的瞪大眼睛,“光裕哥哥这是要坐山观虎斗?你这知府是不打算插手了?”

李光裕叹气,“这可是遗留问题。”

“我相信,就没有光裕哥哥解决不了的事情。”盈若连忙灌**汤。

李光裕摇头,却也没有说自己的难处,免得徒增她的担忧。

说到排干水库里的水,岂是那么容易操作的事情?

玉兰县是他待过的地方倒是好说,最难的就是这浀县和临县了。

浀县是要拿水换银子的,要他们放水,那就等于让他们出血,他们能乐意吗?

再有临县,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他们也是自发的修建了不少的水库的,好容易趁着两场雨存了点儿水,还指望着脱离浀县的掌控扬眉吐气呢,哪里肯白白的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