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娘亲,你这也想的……”太远了。

谢氏叹口气,“我这不是心中害怕嘛!年纪太小有孕,怕的就是一尸两命啊!当年,在那种情况下有了身孕,李宜姝不是没想过要弄掉那个孩子的。可是大夫却说,弄掉的后果,要么是一尸两命,要么就是从此以后再也做不了母亲。”

盈若浑身打了个激灵,早前她也是推算过,按照谢氏强硬的性格,既然有孕是强迫的,肚子里孩子的存在那就是屈辱的证明,她怎么可能允许那个孩子生下来。原来,不是想留,而是不得不留。

谢氏拉过她的手拍了拍,“所以,将来你跟光裕成了亲,十八岁以前不能生孩子。这件事,我会亲自跟光裕说的。”

“啊?”盈若傻愣。这丈母娘是不是太威武了?居然跟女婿去说这种事。

“傻样!”谢氏脸上忍俊不禁,“这事你就别操心了。”

盈若点头,就算她想操心,也没有话语权。“娘亲,我离京的事情,可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刚回来,对于这两个月来京城的风向还是一无所知的。本想着问红枣她们,也知道她们知道的有限,倒不如直接问谢氏了。

谢氏看着她,叹了口气,“这就是我让你罚跪的另一个原因了。”

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春风喊话道:“老爷回来了,正往这边而来。”

谢氏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等见了你爹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