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确曾经是一座王府。”谢氏道,“先帝时候的一个短命王爷,好像因参与了谋逆什么的。宅子就被充了公,就是不知道光裕是走了什么路子,才将这府邸买下的。”

盈若道:“充了公的宅子也是可以买卖的?”

谢氏道:“怎么不能?朝廷也是缺银子的。”

盈若就又生出担心来,“这么大一座宅子,那得花多少银子啊?光裕哥哥会不会把老底都赔上了?”

裕盈花生油和酒楼这几年是赚了不少银子,但一座王府大的宅子定然是不会便宜的。

谢氏笑,“果然是女生外向,这就心疼起他的家底了。与其担心那个,倒不如想想,光裕的真正意思,是不是要把整个老李家都搬过来居住。”

盈若一下子就听懂了谢氏的话音,李家既然是不能分家的,李光裕不可能带着她出去单过,但要是举家都迁来这里呢?

就目前来说,这应该是最合理的猜测了。

盈若说不上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提一口气了。

转眼间,褚巧若的婚期就到了眼前。

谢氏忙的脚不沾地,人更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生怕大婚的喜庆日子再出点儿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