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笑笑,“光裕哥哥莫非忘了?当初从密州一路回来,咱们曾经谈论过的。你曾经问我,倘使有事情瞒我,我会如何?那个时候,你就是在为这件事做铺垫吧?”
周光裕苦笑,“我总想着找个最合适的时机跟你说,却总是找不到。每每话到了嘴边,就是说不出来。”
盈若道:“那光裕哥哥还记得我当初说过的底线吗?只要咱们之间没有别的女人插进来,我都会原谅你的。”
李光裕用力握紧了她的手,“盈盈,你信我!无论我是什么身份,这一生,我就只有一个你。断不会有别的人的!”
盈若笑,“既然你是皇子这件事,并没有别的女人搀和进来,也就算没有踩到我的底线,那么,我自然是不会怪你的。”
“当真?”李光裕还有种置身梦境的感觉。
盈若反握了他的手,“我曾经听说,前世五百年的修行才能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而想要同床共枕,没有千年万年的修行是做不到的。你看,两人能够碰到一起,能够相知相守是多么不容易。所以,就别把时间浪费到赌气争吵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了,你说好不好?”
周光裕说不出不好,可他心里却有种不算好的感觉。这样的她,美好的不真实。他倒是宁愿她跟他赌气,跟他争吵,那样子情绪爆发出来,反而心里就轻松了。好过她这个样子,看上去软绵绵的,却让人生出无力感。
“盈盈,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盈若看着他失了血色的唇,摇了摇头,“不想!”
“盈盈!”周光裕加重了语气。
盈若从他手中抽回手,“你还是先养好伤,等有了力气再给我讲吧!皇上说了,不让你多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