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若愣了愣,“夫人,您这是在提供优厚的诱惑吗?”

郭鹤哈哈大笑,“我就是想告诉你,嫁给我儿子可不亏。”

盈若做娇羞状的垂首,掩去了眼中的复杂。

自始至终,在外人面前,她从来就没有表现出过不想嫁给周光裕的心思,怎么感觉这郭鹤一再的诱惑是知晓了她的打算呢?

心有些慌,郭鹤都防备上了,那么周光裕呢?是否也已经感知到了?

郭鹤直到吃完午饭,才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了庄子。

褚家二房一家四口,本想着在庄子上躲清闲,过着鸡鸣狗吠的日子。

哪里想到,郭鹤来后的第二天,从京城到庄子上就热闹了起来。很多人家,连帖子都不递,长途跋涉而来。

人都来了,还真就不能把人拒在庄子外面,毕竟来者都是客,毕竟不到庄子里用饭,就极有可能饿肚子。

于是,原本的鸡鸣狗吠,变成了鸡飞狗跳。

三天后,谢氏和褚兹九就当机立断,带着一双儿女返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