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果真……有了女朋友。
“那我出去了。”姜暖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小玉。
姜暖出去后，没过一会儿小玉也出来了。
“姜小姐。”小玉叫道。
姜暖抬头:“有事吗？”
小玉实在想不明白，这么一张丑陋的脸为什么宋医生会喜欢她。
她垂眸，叹息:“姜小姐真是好福气。”
姜暖怔愣，随即笑了。
她此刻，但凡是有个人看到她，都觉得好白菜被猪拱了。
“姜小姐是第一次来医院吧。”小玉顿了顿。
“对啊。”
“嗯……那姜小姐好好陪宋医生过生日吧。”小玉声音很低，自我安慰道。
“过生日？”姜暖诧异的看着她。
小玉一愣:“姜小姐不知道？”
姜暖眉间皱着，一脸怔忪。
好巧不巧的，今天竟然是宋译生日。
她这个女朋友也太不称职了吧。
小玉张了张嘴，不自然的看向别处:“那姜小姐我先去忙了。”
她心中疑虑，却也没有多问。